符晨笑着说:“看来之前准备的资料你都没看过,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。”“符晨,新韵律所高级律师,年薪三百万左右……”他详细的说着自己的情况,最后加了一句:“之所以会答应相亲是因为……我喜欢你。”我从没想过符晨竟然会喜欢我,顿时坐立不安。符晨看在眼里,宽慰道:“别紧张,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“我能看出来,你应该有喜欢的人了,我只希望有机会,你可以考虑一下我。”听到这番话,我沉默了。我也有喜欢的人,曾经也是像符晨这样想的。但现在,不也开始贪心不足?“学长,抱歉,我暂时没有考虑这些的想法。”面对我的直白拒绝,符晨没有多说什么,也看出我情绪不对,绅士地提出送我回去。却再次被我拒绝。一个人坐在回家的车上。我头抵着车窗,望着倒退的景色出神。突然,电话声响起,是哥哥宋玉珏打来的。“小希啊,最近在京城怎么样?听君羽说你去他安排的相亲了?”一连串的问话让我脑袋嗡嗡作响。我嗓子干哑:“你刚刚说相亲……是谁安排的?”“君羽啊,怎么了?”我听后瞬间失声,原来是焦君羽,是他做下的决定,残忍地要将我推给另一个人。酸涩冲上鼻间,我紧握着手机,压抑着哽咽:“没什么,我好累,先不聊了。”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,滚烫的泪顺着脸颊滑落。心口憋闷到喘不过气,我紧紧咬着指骨,不想让自己哭出声。手却不受控制的拨通了焦君羽的电话。机械的嘟声将等待的时间无限拉长。久到我以为会自动挂断,电话才被接通。紧接着那头响起一道女声:“是希恩吧?君羽正在洗漱,有什么事吗?”这话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。我慌乱又狼狈的挂断了电话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我知道,那道女声的主人——是姚倩。焦君羽和姚倩在一起。这件事像一把锋利的刀子,狠狠刺穿了我的心。我窝在地上,瓷砖的冰冷透过衣服侵入血肉。我却浑然不觉,只闷头一口一口的喝着酒。烈酒入喉,滚烫,灼烧。我就这么一边喝着,一边想着焦君羽。酒瓶渐渐清空,我也慢慢的失去了意识……等再醒来,只觉得身子非常沉重,胃里还隐隐约约传来刺痛感。我艰难地睁开眼,就看到雪白色的天花板,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。“你总算醒了!”一起来京大实习的同事拍了拍胸口,松了口气,“我回去看到你晕倒在客厅,都吓死了。”记忆慢慢回笼,我皱着眉忍受胃部不停的抽疼,脸色苍白。同事看我这样子,猜测问:“你酗酒不会是因为焦君羽吧?”我没说话。同事了然的叹了口气:“强扭的瓜不甜,这么折磨自己,何必呢?”窗外的阳光洒落在地上,病房里白得发亮。我微微垂下眼帘,苦笑着低喃:“我只是想……万一有机会呢?”“那现在你还觉得有机会吗?”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我们沉默相对,寂静地只有窗外的鸟叫声。忽然,病房门打开,一个穿着西装风尘仆仆,掩不住忧色的男人站在门口。“小希!你来进修怎么还住院了?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吃饭?!”“哥?!”我一惊,没料到日理万机的大哥会跑过来。“你胃出血太严重,医院让通知家属,你们兄妹聊吧,我先走了。”同事说完就离开了。宋玉珏阔步走进来,拉开椅子坐在床边:“焦君羽呢?他不是说来看你吗?就是这么看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