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出来,她疑惑开口:“你今天没做早饭?”我扫了眼空荡的餐桌,摇头:“没有,你去食堂吃吧。”许婉宁有胃病,我一直都知道。所以上辈子我一直都悉心照料着许婉宁,给她变着花样做养胃早餐,监督她按时吃饭。爱了她整整二十年,也为她付出了二十年,可爱到最后,只换来一句疯子。那还有什么好付出的,反正我们都离婚了。我径直离开。“砰”门关上的那瞬,许婉宁略微烦躁地皱起了眉头。我来到训练场,开始做力量训练,杠铃推举、深蹲和卧推,通过逐步增加重量和重复次数来提高身体素质。刚做了二十组,突然下起了大雨。今天的目标是三十组,我便顶着大雨继续训练。已经记不清自己在雨里待了多久,当做完最后一组项目时,心里涌上的是自信的成就感。回到休息室,我飞快洗了个热水澡,换了身干爽的衣服。想到自己这半个月要备战野战部队竞赛,一定不能感冒,就去了军区医院拿药。路过病房,透过虚掩的房门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。“冬河,你现在好点了吗?”许婉宁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温柔和紧张。我愣了瞬,和许婉宁在一起走过二十年的风雪,许婉宁几时有这样关心我的时刻。长期以来,沉默和忽视,逼得我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。甚至还换上了抑郁症。想到这,我为上辈子的自己笑了笑。“别担心,腿部只是被轻微擦伤,休养几天就好了。”邱冬河笑着,“倒是你,今天背我来医院淋了雨,回家去换衣服吧……”许婉宁摇头:“你一个人在医院我不放心,我陪着你吧。”我站在门外看了片刻,两人之间的互动自然又甜蜜。我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,朝药房方向走去。此刻,我无比庆幸自己重生后做了最正确的决定——离婚。我取完药回家,门口就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正烧了开水泡药,走进来的许婉宁闻到药味,疑惑开口:“生病了?”我喝了冲剂,才回:“嗯,淋了点雨,有点小感冒。”许婉宁闻言点了点头:“当兵就是这样,容易受伤生病,习惯就好了。”我闻言一笑,并没有接话。我生病习惯就好,邱冬河受伤却是天大的事?爱与不爱,真的很明显。许婉宁没看到我嘴角刺眼的笑,进房间收拾了几套衣服后,就出来了。离开前,她神色自若对我说:“最近几天部队比较忙,我晚上暂时不能回来了。”“好,你照顾好自己。”我没有拆穿她的谎言,沉默的回着。许婉宁本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跟她纠缠一番,没想到这一次我答应得如此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