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,我订了返程机票。同时,手机震动,李助理的加密邮件抵达:“白总,调查结果已汇总,真相远比想象中惊人。”刚走出接机口,就被靳灼紧紧拥入怀中。他准备了鲜花和礼物,周到得像在弥补什么。车上,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紧:“棠棠……菡菡最近状态又不好了。她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我们是假离婚。”他苦笑,“我本想着不用走到最后一步,现在看来,不领证不行了。”我握住他的手,语带安抚,“只要她能好,我们牺牲些没什么。”假离婚的事情,当然是我让保姆不小心透漏给林菡的。我就猜她一定会闹。只是我没想到靳灼竟然没有半点犹豫,要把离婚进行到底。靳灼的声音发涩:“她每天都在闹,都在质问‘是不是骗她的,又说我对不起她妈妈的托付……闹着上吊、跳楼、割腕。”他看着我,眼里满是无奈,“我实在……”“我懂。”我柔声打断,“小孩子占有欲强,受不了委屈。大一点就好了。”于是,我们直接去了民政局。靳灼显然是打过招呼,流程走得很快,钢印落下,两本离婚证被推出来。我无声地舒了一口气。民政局门口,靳灼看着手里红红的小本子。“棠棠,这几天你先避一避。菡菡情绪太激动,我怕她再做出什么过激行为伤到你……”我没说话,从包里取出个厚重的牛皮纸文件袋,递过去。他愣住:“这是?”“在云南这段时间,我总想不明白,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目光清冽,“什么样的家庭,能教出林菡这样的孩子。所以就让人……”可话未说完,林菡直接冲了过来。“小叔叔!”她看见靳灼,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,“那个坏女人那样欺负我,打我,把我脸都打肿了!你还和她偷偷见面!我不活了!我现在就死给你看!”“菡菡!别闹了!这里是民政局门口!”靳灼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慌乱,他试图把像八爪鱼一样扒在自己身上的林菡拉开,但女孩抱得死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