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课铃响，林小满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，兴奋地冲程暖挥手。
"暖暖!快点儿，篮球赛马上开始了!"她大声嚷嚷，"校队对实验中学，听说陆星辰今天首发!"
程暖僵在原地，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陆星辰正在她旁边收拾书包，闻言挑了挑眉。
"你...要来看比赛?"他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程暖读不懂的情绪。
"我..."程暖结结巴巴地说，"小满硬拉我..."
陆星辰轻笑一声，背上书包。"那就...一会儿见?"
程暖红着脸点点头，看着他大步离开教室，修长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。
"什么情况?"林小满立刻凑上来，眼睛闪闪发亮，"你们俩刚才的氛围...有进展?"
"别胡说!"程暖推了推眼镜，"我们只是实验搭档。"
林小满一脸不信，但没再追问，拉着程暖就往体育馆跑。
体育馆内人声鼎沸，几乎座无虚席。林小满不知从哪里搞到前排座位，拉着程暖挤了进去。程暖从没看过现场篮球赛，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让她有些不适，但更多的是新奇。
比赛开始，陆星辰果然首发上场。他穿着白色球衣，号码是7，在场上格外醒目。程暖不懂篮球规则，但能看出陆星辰表现得相当出色。他运球如行云流水，突破时速度快得惊人，几次漂亮的投篮引得全场欢呼。
"看到没!"林小满激动地摇晃程暖的手臂，"刚才那个三分球!太帅了!"
程暖不自觉地点头。场上的陆星辰与平时判若两人，自信而耀眼，每个动作都充满力量感。当他高高跃起投篮时，球衣下摆掀起，露出一截结实的腹肌，程暖慌忙移开视线，却听到周围女生兴奋的尖叫声。
第三节结束时，实验中学已经落后15分。陆星辰一人就得了20多分，成为全场焦点。短暂休息后，第四节开始，陆星辰似乎更加投入。一次快攻中，他连续晃过三名防守队员，上篮得分。
"啊啊啊!陆星辰!"林小满尖叫着跳起来。
程暖也情不自禁地站起来鼓掌。就在这时，陆星辰恰好回头看向观众席，目光与程暖相遇。虽然隔着整个球场，程暖却感觉那双眼睛直直望进了自己心里。她僵在原地，连手都忘了放下。
陆星辰嘴角微扬，对她点了点头，然后转身跑回防守位置。程暖缓缓坐下，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。
"他刚才是不是在看这边?"林小满狐疑地问。
"不知道...大概是看比分牌吧。"程暖低头摆弄衣角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。
比赛结束，校队以较大优势获胜。队员们被团团围住，陆星辰更是被众多女生堵在了场边。程暖看着人群中央的他，突然感到一阵失落。他们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墙，那个在图书馆与她讨论物理的陆星辰，与眼前这个校园风云人物，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。
"走吧。"她拉拉林小满的衣袖。
"不去恭喜你的搭档?"林小满挤眉弄眼。
程暖摇摇头。"人太多了。"
她们刚走到出口，程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「实验数据我整理好了，周一见。——7」
程暖盯着手机屏幕，心跳再次加速。7...陆星辰的球衣号码。他什么时候存了她的电话?又为什么特意发消息来?
"谁啊?"林小满好奇地凑过来。
"没...没什么。"程暖迅速锁屏，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。
回宿舍的路上，她一直攥着手机，仿佛那是什么珍宝。那个在球场上光芒四射的男孩，居然记得与她之间的小小实验约定。这个认知让她胸口泛起一阵温暖的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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