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刻跟丰辞道歉,再赔他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,否则,单你动手这一条,就足够我跟你分手了!”她这副自诩公平正义的模样实在好笑。那天他们在包厢中做过的事,说过的话,不由再次闯入我脑海。曲绒过去不是没有用“分手”两个字威胁过我,可那时的我爱她,不能失去她,只要她亮出这个杀手锏,就会无条件妥协。有一回,甚至在她咄咄逼人之下,不惜下跪来挽回她。那时我以为这只是她所谓缺乏安全感下的撒娇。直到赵丰辞出现才明白。过去她每一次脱口而出的“分手”,大约都是真心的。好在,现在想分手的不止是她。就算今天没有赵丰辞从中作梗,我也会主动提。见我一言不发,曲绒觉得我肯定是像以前一样后悔了,再开口时的语气都自信不少。“这两天你到底在干什么?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。”“是在忙婚礼的事情吗?”“算你还有点良心,这样吧,如果不想分手,那就给丰辞道——”我一眼扫过去打断她的话,而后淡淡道。“好啊,那就分手吧。”曲绒难以置信看向我,咬牙切齿道。“你再说一遍?!”“我说,那就分手。”我有求必应道。原以为她会乐不可支的顺势接受这个结果。但让我费解的是,她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,反而还恼羞成怒了。“就因为这么点小事闹分手,秦恕,你怎么敢的!”她这人还真奇怪。明明是她主动提起,怎么我答应了,她反倒又不乐意了?旁边的赵丰辞明显也摸不透曲绒的想法,他试探着勾了下曲绒的手指。“姐姐,既然秦哥都答应分手了,你不如就——”曲绒当即尖叫着打断赵丰辞:“给我闭嘴!什么时候轮到你对我指手画脚了?”在我印象中,这还是她第一次对赵丰辞发火。赵丰辞果然不敢再吭声,只双眼通红把曲绒看住。见状,曲绒立马面露懊恼的朝对方温言软语。“抱歉丰辞,我不是故意吼你的,这样,你现在去客厅待一会儿,我有些话要单独跟他说,我们的事情本来也不该连累到你。”赵丰辞心不甘情不愿的出去了,临关门前,还不忘恶狠狠剜我一眼。直到房门被轻轻合上。曲绒才松了口气似的朝我看来,我刚要说话,她却先一步开了口,语气满含关心。“刚刚是不是撞到了?快坐下给我看看。”她还是这样,只要是她不愿意面对的事情,总会想方设法转移话题,当初我还总会因为她的关心而感动,独自咽下所有问题。可这不代表问题会消失,它们只会长久堆积在我心底,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发烂发臭,最终以更加腐烂的模样呈现在我们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