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，含情脉脉地看了靳时铮一眼。
程柠却忍不住嗤笑出声。
程音从小讨厌小动物，小时候甚至虐死过她的猫，怎么可能主动去救猫。
要么这是她故意设计的戏码，要么就是想要救下，另作虐待罢了。
她讥讽的笑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，所有人都朝她看来。
程音神色微微一变，笑了笑：“柠柠，你呢？这些年，交男朋友了吗？什么时候也带回来给我们看看？”
程柠红唇一勾，笑得明媚又张扬：“带回来？那可不行。”
程音不解：“为什么？”
程柠笑得更加恣意张扬，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靳时铮，然后回到程音脸上，语气轻佻：
“因为，太多了啊。”
“我不像你这么……没魅力，三年了才带回来一个。”
“我啊，”她拖长了语调，像个游戏人间的妖精，“身后排着队追我的人，能从这程家别墅，一路排到法国巴黎。实在是，带不过来。”
“程柠！”程明宏气得脸色铁青，猛地一拍桌子。
林婉也气得胸口起伏。
程音则是一脸委屈，眼圈微微发红，无助地看向靳时铮。
靳时铮放下筷子，用餐巾擦了擦手，然后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，握住了程音放在桌上的手。
“音音不需要和任何人比魅力。”
“在我心里，没人比得上她，她是最好的，无人能及。”
一句话，如同最终宣判，彻底将程柠打入无底深渊。
程音破涕为笑，反手握紧了他，脸上洋溢着幸福和得意。
程柠看着他们交握的手，心脏像是被瞬间碾碎，痛得她几乎无法维持脸上那张骄纵的面具。
晚饭后，那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地坐在客厅沙发上聊天。
程柠没心思陪他们演这出阖家欢乐的戏码，起身去了花园。
晚风吹拂，带着初夏的微凉，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窒闷。
没过多久，程音也跟了出来，脸上带着胜利者般温婉又刺眼的笑容。
“柠柠，一个人在这里吹风呢？”她声音轻柔，语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，“其实，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，圈子里的人都跟我说了，你和时铮之间那三年的事。”
程柠背对着她，身体微微一僵，但没有回头。
“说实话，刚知道的时候，我还真是有点担心呢。”程音走到她身侧，打量着她明艳却苍白的侧脸，“毕竟我的柠柠妹妹长得这么漂亮，哪个男人会不动心呢？”
“可惜啊，白长了这么一张脸。你妈妈争不过我妈妈，你呢，也争不过我。这三年，不过是我施舍给你的罢了。现在正主回来了，你这个赝品，也该退场了。”
程柠缓缓转过身，月光下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，里面没有程音预想中的愤怒或悲伤，只有一片冰冷的讥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