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,有多少人羡慕我。”靳灼絮絮叨叨说了一路我们青梅竹马时,温馨又幸福的事情。我偶尔应和,也说上一两件事。靳灼又感动不已。民政局里人不多,我们排在第三对。前面两对都是来结婚的,女孩穿着白裙子,头纱简单却美好,男孩紧张得手都在抖。不像靳灼,当初他乐的像个傻子。轮到我们时,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一眼,“两位是自愿离婚吗?”她问。“是。”我回答得干脆。靳灼慢了半拍:“...是。”“材料都带齐了?结婚证、身份证、户口本...”我打开包,将准备好的文件一一递过去。靳灼看着我的动作,眼神复杂。“好了,这是受理回执。”工作人员将两张纸递出来,“三十天冷静期,期间任何一方都可以撤回申请。三十天后,两位需要一起来正式办理离婚手续。”两张轻飘飘的纸,却像有千斤重。靳灼接过,直接放进他的公文包里。“我拿回去给菡菡看看,昨晚她又差点割腕,看到这个,应该心情会更好一些,不会再做傻事。”我没说话,径直走向停车场。车上,靳灼几次欲言又止。等红灯时,他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小心翼翼的:“棠棠,你为什么不说话?是不是不高兴了?如果你不愿意,我们现在就回去撤销申请,我...”“没有。”我打断他,语气平静,“就是昨晚没睡好。”“现在什么都没有菡菡的快乐重要,等她心情好了,我们再复婚就好。我昨天确实冲动了。不该动手打她。你回去好好照顾她。”没睡好是实话。昨夜我几乎没合眼,反复思考着未来的每一步,抚摸着小腹,告诉他没有父亲,我一样会给他快乐幸福。至于林菡快不快乐我不担心,我只担心靳灼发觉,到时候想要离婚,就有些麻烦。不得不迎合他说几句话,打消他的顾虑。这样挺好。靳灼明显松了口气,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。“那就好...那就好。”他喃喃道,随即又想起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