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哭着求她放弃我,她却割破自己的手腕喂血给我。受父母影响,我想要一段极端的完美爱情。我没有想到,真的会有人无条件包容我的少爷脾气,真的在生死之间和我不离不弃。那瞬间,我怦然心动,情不自禁地许诺,要是我们能活着出去,我就娶你。她轻笑说好,活着出去,就嫁给我。可我曾以为美好的爱情,终究是一场泡沫。所以,我不要她了。当我把那块手表塞进蒋廷安的手中时,众人目瞪口呆,活像撞了鬼。之前就算林初语说我精神病复发,蒋廷安指责我开车撞伤他,偷他东西,他们都只以为我的大少爷脾气上来了。可现在,看见我一脸平静地把林初语送我的东西随手给了别人时,他们终于觉得,我疯了。大家重重叹息,拍着林初语的肩膀,语气沉重:「初语,辛苦你了。照顾一个精神病人很不容易吧。」他们如坐针毡,生怕我犯病,一个个说有事先走。屋内,瞬间,只剩下林初语和蒋廷安。蒋廷安也有些不知所措,原本想看见我被他冤枉而歇斯底里,在朋友面前出丑的丑态。哪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,他喃喃道:「初语——」「闭嘴!谁让你污蔑阿彦的,你被开除了!」林初语失控似的低吼,却目光涣散,失神地看着我。难道,秦彦真的疯了?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,她心中忽然弥漫一阵针扎似的疼痛。蒋廷安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,委屈地冲了出去。这又是在演什么双簧。当晚,林初语主动端来洗脚盆,要为我洗脚。以前热恋的时候,她经常给我洗脚驱寒。婚后,我很少让她这么做了,舍不得让她十指沾染阳春水。这次,我却没有阻止。路过的护士看到病房里这一幕,都小声惊呼,隐约听到几句贤惠的感叹。我心念一动,抬脚,故意踩在她的肩膀上。她抬眸望向我:「怎么了?」眼神里,似乎没有丝毫不甘心,而是习以为常地宠溺。真会装。我装作不经意问:「蒋廷安好歹是你同乡,被开除想不开了怎么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