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意送酒毁我清白 ,深情夫君只为骗我爹的传家宝的主要角色是 赵氏 谢临安 ,这是一本古风世情类型书籍,是人气作家佚名的作品,它的内容描写生动,文采斐然,接下来为你描述本书的精彩介绍:第一章成亲三个月,我害喜厉害,半夜去小厨房找腌梅子。路过花厅,听见我夫君谢临安正跟他娘商量,怎么从我爹手里骗走那块先帝御赐的龙纹玉令。他说,等玉令到手,这个妻子留不留都无所谓。我靠在门边,一手捂着嘴,一手按着肚子,腿软得站不住。他不知道的是,我娘留给我的那枚玉佩上,刻着一个连我爹都看不懂的家徽。
第一章
成亲三个月,我害喜厉害,半夜去小厨房找腌梅子。路过花厅,听见我夫君谢临安正跟他娘商量,怎么从我爹手里骗走那块先帝御赐的龙纹玉令。他说,等玉令到手,这个妻子留不留都无所谓。我靠在门边,一手捂着嘴,一手按着肚子,腿软得站不住。他不知道的是,我娘留给我的那枚玉佩上,刻着一个连我爹都看不懂的家徽。
我嫁进安宁侯府的第三个月,害喜越来越重。
白天还好,夜里翻来覆去地难受,嘴里泛酸,什么都吃不下。
那天夜里实在扛不住,披了件外衫,想去小厨房拿几颗腌梅子含着。
路过花厅的时候,听见里头有人说话。
灯没怎么亮,只点了一盏,声音压得很低。
"临安,你既然打定主意要那块玉令,当初何必真娶她进门?纳个妾不就成了?"
是赵氏的声音。
我婆婆,安宁侯夫人。
谢临安笑了一声,语气轻飘飘的:"娘,顾鸿就这一个女儿,命根子一样。纳妾他能答应?非得明媒正娶,他才肯把玉令拿出来当嫁妆。"
"可他到现在也没给。"
"急什么。"谢临安的声音里带着算计,"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,顾鸿拖不了多久。等孩子生了,他那个老东西还不得乖乖把玉令捧上来?"
赵氏沉默了一会儿:"那这个女人,你打算怎么处置?"
"看情况。"谢临安说,"听话就留着,给她口饭吃。不听话……安宁侯府不缺打发人的法子。"
他说得随意,像在安排一件不相干的小事。
我的手抠进门框里,指甲断了一截,一点都不疼。
耳朵里嗡嗡的,像有一群蜂在头顶转。
我慢慢蹲下来,蹲在廊下的阴影里,手按着肚子。
三个月了。
里面有一个小东西在长。
我一直以为,它是我和谢临安的孩子,是期盼中来的。
我叫顾明月。
嫁给谢临安之前,我是镇西将军顾鸿唯一的女儿。
我娘在我三岁那年病故,我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,没续弦。
朝中有人劝他再娶,他摆摆手说,有明月就够了。
去年中秋,京城放河灯。我和丫鬟翠屏去看灯,人多走散了。
在桥底下被几个地痞堵住。
是谢临安出手把那些人打跑,一路护送我回了将军府大门口。
他没进来。
只说了句"姑娘无事便好",转身走了。
隔了几天,他托人送了一盒莲花酥到将军府,说是中秋没吃到的那份。
我爹看了他的帖子,皱着眉头说:"安宁侯府的世子?这种人家的少爷,无事献殷勤。"
可谢临安来得勤。
有时候送东西,有时候约我去城外骑马。他知道我喜欢吃酸,每次来都带一包话梅。
下雨天,他撑着伞在将军府门口等我出来,就为了一起去茶馆喝碗热汤。
我爹拦了好几次,说侯府门楣太高,咱们武将家底子薄,攀不上。
可我动心了。
出事是在端午。
侯府设宴,广邀宾客。谢临安带我去了。
我喝了一杯丫鬟端来的果酒,头疼得厉害,被扶去了客房歇着。
醒来的时候,谢临安躺在我身边。
他跪在我爹面前,说是自己失了分寸,愿意负责到底。
我爹拍桌子,拍断了一条桌腿。
但全京城都传遍了。顾家大小姐在安宁侯府的宴上失了清白。
不嫁也得嫁。
成亲那日,谢临安拉着我的手对宾客说:"明月受了委屈,往后我一定补偿她。"
盖头底下,我的泪落在大红嫁衣上。
我以为他是真心的。
天蒙蒙亮,我悄悄回了房。
翠屏在外间打盹,被我推门的声音惊醒:"小姐,您怎么起这么早?"
"睡不着。"我说。
她看了我一眼,没多问。翠屏是我从将军府带来的丫鬟,十四岁跟了我,心思简单,只知道护着我。
我坐在梳妆台前,铜镜里的脸白得没一点血色。
辰时,谢临安回来了。
他推门进来,身上带着清早的凉气。看见我坐着,走过来,弯腰贴了贴我的额头。
"没发烧,怎么脸这么白?"
我看着他的脸。
好看。五官周正,眉眼含笑,京城多少姑娘提起他都红脸。
这张脸,我曾经看着看着就会笑出来。
"临安。"
"嗯?"
"我昨晚梦见我娘了。"我说,"她什么都没说,就站在那儿看我。"
谢临安的手顿了一下,很快恢复正常:"做梦而已,别多想。等胎稳些了,我带你去庙里给岳母上柱香。"
"嗯。"
他帮我理了理鬓角的碎发:"我让厨房炖了红枣鸡汤,一会儿记得喝。"
他转身要走。
"临安。"
他回头。
"你是真心想要这个孩子吗?"
他愣了一瞬,随即笑起来,走回来蹲在我面前,手掌覆在我小腹上。
第二章
他的手温热,掌心贴着我平坦的肚子,那里刚刚有一点点微微的隆起。
他说得真诚极了。
如果不是昨夜那番话,我大概会一直信。
谢临安走后,按规矩该去给赵氏请安。
正院比我住的偏院大了三倍不止。
赵氏坐在上首,穿了件烟紫色暗纹对襟褂子,头上一支赤金点翠的簪子,衬得整个人又贵气又冷淡。
她年轻时是京城出了名的美人,四十出头了,皮肤白净,保养得看不出年纪。
我行完礼,她抬了抬眼皮。
"坐吧。"
丫鬟端来绣墩,我坐下。
赵氏拨了拨茶盖:"听说昨夜没睡好?"
我后背一紧。
"守门的丫鬟说,半夜看见你院里的灯亮过一阵。"赵氏抿了口茶,"有了身子的人,最怕胡思乱想。吃好睡好,别的都不用操心。"
听着是关心,话里的意思是别乱走。
"是,母亲。"
"还有,"赵氏放下茶盏,"你爹前几日派人来递帖子,说想来看看你。我回了他,说你害喜严重需要静养,等好些了再说。"
我抬起头:"我爹要来看我?"
"来了也是添乱。你这个样子,他看了只会跟着急。"赵氏的目光扫过我,"等胎坐稳了,再安排不迟。"
我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。
我爹想来看我。他是不放心。
可赵氏连门都没让他进。
"母亲说得是。"我低下头。
赵氏又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,挥手让我回去了。
走出正院的时候,我在回廊里站了一会儿。
翠屏小声说:"小姐,将军肯定惦记您。要不要奴婢找个法子,给将军递个口信?"
"怎么递?"我问,"侯府的门禁你又不是不知道。你出一趟门,管事嬷嬷能问你八遍。"
翠屏咬了咬唇,不吭声了。
我在这座侯府里,连给亲爹报个平安都做不到。
隔了两天,侯府来了个客人。
谢临安的表妹,谢若瑶。
她爹是赵氏的娘家侄子,在外地做了个七品小官,家底薄,但养了个好看的女儿。
谢若瑶十七岁,一双杏眼总带着笑,说话嗓门不高,但句句都不简单。
赵氏把她安排在东跨院,离正院近,离我的偏院远。
第一天见面是在赵氏院里。
谢若瑶给我行礼:"嫂嫂安好。"
我点头:"妹妹远道而来辛苦了。"
她笑了笑,转头去和赵氏说话,亲热得很,挽着赵氏的胳膊叫"姑母",声音甜得腻人。
赵氏拍着她的手,笑意比对我的时候真了十倍。
"若瑶这次来,多住些日子。"赵氏说。
"听姑母安排。"谢若瑶乖巧地应着,余光扫了我一眼。
那个眼神不好形容。不是敌意,是一种笃定。
像她才是这个家的人,我只是个外人。
吃晚饭的时候,谢临安也在。
谢若瑶坐在他斜对面,说起小时候的趣事,"表哥"长"表哥"短,笑声清脆。
谢临安偶尔回两句,语气随意,但没有避嫌。
"嫂嫂,你不吃鱼吗?"谢若瑶突然转过来看我。
"害喜,闻不得腥。"我说。
"那可真辛苦。"她一脸同情,"我听说有的人害喜厉害的,什么都吃不下,整个人瘦一大圈。嫂嫂可要当心,别亏了身子。"
说着,她给谢临安夹了一块鱼,顺手放进他碗里。
"表哥,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了。"
这个动作自然得不像是第一次做。
谢临安没拒绝。
赵氏也没说什么。
只有翠屏在我身后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角。
饭后,我回到偏院。翠屏忍不住了:"小姐,那个谢若瑶,明摆着是冲侯爷来的。当着您的面就这么亲近,也不知道避讳。"
"知道了。"我说。
"侯夫人那态度,分明是支持的。万一她想把谢若瑶塞进来当妾……"
"我说知道了。"
翠屏不吭声了。
我坐在窗前,没点灯。
院子外面,月亮很亮。
我不在意谢若瑶。
一个男人连真心都没有,多一个人分也好,少一个人分也罢,与我无关。
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。
赵氏把我爹挡在外面。谢若瑶来了住在离正院最近的东跨院。我的偏院,出入要经过管事婆子盯着的二门。
这座侯府越来越像一座牢房。
而我连钥匙在哪都不知道。
谢若瑶来了第五天,将军府递了第二回帖子。
还是被赵氏挡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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